影片編製: 王澄宇
- 5月 11 週六 201322:04
眷村...消逝中的村落
影片編製: 王澄宇
- 11月 05 週一 201220:32
眷村故事(十)志偉
國民政府遷台初期,眷村就是軍人及眷屬的家,也是一個因為戰亂、逃難,而硬生生安置出來的生活空間。眷村人的生活,特別是1950年代,普遍都是相當清苦的,民生物資缺乏,眷村人也無所不用其極的就地取材,殘磚、破瓦、斷木都有辦法再利用,甚至還有人偷搶拐騙。
我住的眷村位在高雄市左營區,那裡是台灣南部的海軍基地,左營舊城(即「鳳山縣城」,清乾隆年間興建)的西門就位在眷村裡,城門及鄰近的城牆也被眷村人拆下來搬回家了,整塊的砌牆鋪地,零碎的就建個雞舍、墊墊床腳,反正大家都這麼做,也沒有人會覺得良心不安。
我住的眷村位在高雄市左營區,那裡是台灣南部的海軍基地,左營舊城(即「鳳山縣城」,清乾隆年間興建)的西門就位在眷村裡,城門及鄰近的城牆也被眷村人拆下來搬回家了,整塊的砌牆鋪地,零碎的就建個雞舍、墊墊床腳,反正大家都這麼做,也沒有人會覺得良心不安。
- 10月 26 週五 201209:00
眷村故事(九)德華大哥
曾有這麼一說:一個地區的「人口年成長率」應在3%以下才算是正常。但以1946年的台灣來說,當時的人口約600萬人,1950年卻逼近750萬人。即使按照3%的成長率推算,1950年也只有675萬人左右。
- 10月 18 週四 201209:14
眷村故事(八)繁姘
眷村裡的人來自於許多省份,是一個南腔北調的世界,因為溝通不良而發生誤會的情況,幾乎天天都有。畢竟,如果不是因為戰亂、跟著軍隊來到了台灣,他們可能一輩子都見不到面,現在卻莫名其妙的成了鄰居關係。
住在我家對門的陳伯伯是四川人,有一天下午,陳伯母出門去逛街了,他就約了三個朋友來家裡打牌,大家玩得高興,轉眼就到了傍晚,牌局還沒散,大家也餓了,打算隨便吃點東西再繼續玩。陳伯伯親自到村裡的市場,向麵店的老闆叫了四碗榨菜肉絲麵,煮好了就讓小伙計送去他家。
陳伯伯知道自己的鄉音重,他說的「四」和「十」經常讓人分不清楚,所以再三叮嚀是四碗麵,麵店老闆也表示聽懂了,結果小伙計果然送來了十碗麵。
陳伯伯氣得跑到麵店去大吵:「格老子的,我要四碗麵,你給我十碗,就算我們一個人能吃兩碗,還有兩碗哪!」
住在我家對門的陳伯伯是四川人,有一天下午,陳伯母出門去逛街了,他就約了三個朋友來家裡打牌,大家玩得高興,轉眼就到了傍晚,牌局還沒散,大家也餓了,打算隨便吃點東西再繼續玩。陳伯伯親自到村裡的市場,向麵店的老闆叫了四碗榨菜肉絲麵,煮好了就讓小伙計送去他家。
陳伯伯知道自己的鄉音重,他說的「四」和「十」經常讓人分不清楚,所以再三叮嚀是四碗麵,麵店老闆也表示聽懂了,結果小伙計果然送來了十碗麵。
陳伯伯氣得跑到麵店去大吵:「格老子的,我要四碗麵,你給我十碗,就算我們一個人能吃兩碗,還有兩碗哪!」
- 10月 10 週三 201210:43
眷村故事(七)齊老師
據說全台灣各地總共約有800多個眷村,至於眷村裡的世界,則是一個因為戰亂、逃難,而硬生生安置出來的世界。眷村人也曾被形容為「失根的蘭花」,他們的家族親戚在大陸,自己隻身隨著軍隊來台灣,因此都有「一起祭祖卻無墳可上、沒有親戚卻有很多鄰居」的共同「眷村記憶」。
剛到台灣時,眷村人都以為是「三年準備,五年反攻」,眷村只是暫時棲身之地,誰知一等就是幾十年,兩鬢斑白,也不知不覺在台灣扎下了根。開放探親之後,有人回到大陸老家續上了根(他們生平第一次辦理出國手續,填寫的出國理由竟然是「回家」,很諷刺);也有人找到老家,但是親人已不知去向。
剛到台灣時,眷村人都以為是「三年準備,五年反攻」,眷村只是暫時棲身之地,誰知一等就是幾十年,兩鬢斑白,也不知不覺在台灣扎下了根。開放探親之後,有人回到大陸老家續上了根(他們生平第一次辦理出國手續,填寫的出國理由竟然是「回家」,很諷刺);也有人找到老家,但是親人已不知去向。
- 10月 03 週三 201208:39
眷村故事 (六)梁伯伯
2010年的8月24日,有一位小朋友拿了當天《中國時報》的一篇新聞報導給我看,內容是介紹朱萬鶴先生──
朱萬鶴住在新竹縣的尖石鄉,原籍江蘇,年輕時參加過許多場戰役,1949年隨軍來台灣,1955年退役,之後以四萬元的價格,在尖石鄉「李崠山」買下一塊山坡地,建起住家,稱之為「李崠山莊」。這座山莊是他親手興建的,沒有要求過任何的補助,連那13根電線桿也是他自己向電力公司買的。
朱萬鶴住在新竹縣的尖石鄉,原籍江蘇,年輕時參加過許多場戰役,1949年隨軍來台灣,1955年退役,之後以四萬元的價格,在尖石鄉「李崠山」買下一塊山坡地,建起住家,稱之為「李崠山莊」。這座山莊是他親手興建的,沒有要求過任何的補助,連那13根電線桿也是他自己向電力公司買的。
- 9月 28 週五 201210:08
眷村故事(五)金班長
眷村的房子是依照官階高低來配給的,官階相同的人也幾乎都住在附近,而在官階較低、特別是士兵階級的居住區域中,有一個很奇特的現象,就是「老夫配少妻」,雙方相差二三十歲也根本不算稀奇,走在一起像是父親帶著女兒。
這些士兵幾乎都是1949年前後來台,也普遍都是單身,他們之中有很多在青少年時期就從軍了,從北伐(1926~1928)、抗戰(1937~1945)以來,每天都是跟著軍隊行動,每晚也都是抱著槍睡覺,哪裡有機會結婚?
這些士兵幾乎都是1949年前後來台,也普遍都是單身,他們之中有很多在青少年時期就從軍了,從北伐(1926~1928)、抗戰(1937~1945)以來,每天都是跟著軍隊行動,每晚也都是抱著槍睡覺,哪裡有機會結婚?
- 9月 27 週四 201210:50
眷村故事(四)亞倫
我住的眷村裡有一種奇怪的現象,就是有一些人「名不符實」。就以在菜市場裡開雜貨店的馬伯伯來說吧,「馬」這個姓氏源自於大陸北方,而且與遊牧民族的淵源很深,馬伯伯的籍貫也是陜西省的扶風縣,那裡與山西省的平陽市同為馬氏宗族最主要的分布地點。
然而馬伯伯的體型、外貌完全像是南方人,他不會講陜西話,卻能說得一口流利的廣東話,甚至還用「丟你老母」來罵人。村裡的人早已見怪不怪,因為馬伯伯其實就是廣東人,而且原本也不姓馬,因為他在1949年逃難時進了軍隊,臨時補上了一個別人留下的遺缺,就把那一個人的姓氏、籍貫等資料都承接下來了。馬伯伯真實的名字是什麼,他極少對人提起過。至於原因,有一些心直口快的鄰居說:「當然是不想揹負數典忘祖的罪名啊。」
然而馬伯伯的體型、外貌完全像是南方人,他不會講陜西話,卻能說得一口流利的廣東話,甚至還用「丟你老母」來罵人。村裡的人早已見怪不怪,因為馬伯伯其實就是廣東人,而且原本也不姓馬,因為他在1949年逃難時進了軍隊,臨時補上了一個別人留下的遺缺,就把那一個人的姓氏、籍貫等資料都承接下來了。馬伯伯真實的名字是什麼,他極少對人提起過。至於原因,有一些心直口快的鄰居說:「當然是不想揹負數典忘祖的罪名啊。」
- 9月 21 週五 201210:44
眷村故事 ( 三 ) 老兵
我對「老兵」的敬佩來自於麥克阿瑟(Douglas MacArthur/1880~1964)。他1903年畢業於「西點軍校」,1944年晉升為五星上將;「韓戰」(1950~1953)期間,麥克阿瑟是「聯合國軍」(共有67個國家組成,列入世界金氏紀錄)的統帥,但在1951年被解除了指揮權,隨後回國發表「老兵不死,只是凋零」(Old soldiers never die, they just fade away.),雖然功勳標炳,卻被迫告別軍旅生涯,但是絲毫不減軍人的傲骨與豪氣。
- 9月 19 週三 201211:28
眷村故事(二)地下司令與稻草人
據說1950年代的初期,軍人在台灣社會的身分相當神祕,不僅軍區附近的戒備森嚴,眷村也屬於軍區的管轄範圍,村口還會有衛兵站崗,以免閒雜人等闖入。在我上了小學、也開始自行出入眷村之後,倒是沒見過村口有衛兵站崗,只知道鄰居大哥哥曾經吆喝他的「嘍囉們」出去,說是有陌生人進村來了,通常是因為他在村外和人打架,怕對方糾眾來尋仇。但也由此可知,如果有不認識的人進了村子,還是會引起我們注意的。
當時的軍人收入有限,所以日常生活所需(包括米、麵、油、黃豆、煤球、木炭……),軍方都會按月發放,每一位軍眷也有「眷屬補給證」,憑證領取各項補給品。在我會騎腳踏車之後,就經常幫家裡去領補給品。此外,我住的眷村裡有許多的小吃店、商店,以及理髮、照相、修車等技藝行業,普遍都是眷村裡的人自己經營的,軍區裡另有電影院、醫院、學校,把眷村塑造成了一個可以自給自足的封閉聚落。因此我一直到上了高中之後,身邊才開始有台灣朋友。
當時的軍人收入有限,所以日常生活所需(包括米、麵、油、黃豆、煤球、木炭……),軍方都會按月發放,每一位軍眷也有「眷屬補給證」,憑證領取各項補給品。在我會騎腳踏車之後,就經常幫家裡去領補給品。此外,我住的眷村裡有許多的小吃店、商店,以及理髮、照相、修車等技藝行業,普遍都是眷村裡的人自己經營的,軍區裡另有電影院、醫院、學校,把眷村塑造成了一個可以自給自足的封閉聚落。因此我一直到上了高中之後,身邊才開始有台灣朋友。
